※清水短
※同居設定
※揪團爆打小屁孩(##
「比你有能耐的超級英雄多得是。」
「你已經過時啦,Captain。」
Steve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幾句話而心神不寧成這樣。
即使他已經把那位叛逆的年輕人送回家、並請他的媽媽好好管教。
在Steve上樓,與同樓的鄰居微笑問好時,他都能感覺那份不快正哽在他的喉頭。
是的,此時微笑著的Steve Rogers,他的心情簡直糟透了。
轉開公寓的門把,踏上柔軟的地毯,原本緊繃的神經才稍稍得以緩解。
「啊,Bucky,吃過晚餐了嗎?」
不算特別寬敞的公寓內僅開了一盞小燈,光源處,近期剛剛搬來同住的友人正睜著雙斑比似的棕色眼睛看著自己。
他蹲坐著,兩條手臂擱在膝上,動作和早上Steve離開時一模一樣。
「你在難過。」
「嗯?」
「你在難過。」Bucky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為什麼?」
望著儘管面無表情卻流露出一種認真神情的友人,Steve沉默了。
這樣的困擾或許不適合分享?
--但Bucky是你的朋友啊。小卻堅定的聲音在腦海內響起。
可是我不想讓他擔心。
--不講的話Bucky還是會擔心啊。
--來嘛,Steve,快講出來。
--來嘛來嘛來嘛來嘛來嘛來嘛來嘛來嘛來嘛......。
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麼久之後,他艱澀地開口:「......我是不是應該乾脆一直被冰凍下去?」
「......。」
緊握著拳頭,力道大得連關節都泛白了,卻依然不足以壓抑這段時間以來累積的情緒。
「我是不是就只是個大老粗?根本就沒辦法維護正義?」
「我是不是......根本就比不上其他超級英雄?」
從頭到尾,Bucky都沒有插嘴過半句話。
就這麼靜靜地望著Steve,直到對方厚實的肩膀開始顫抖、語氣逐漸急促。
「那又怎樣?」
Bucky皺起眉頭,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解救了自己的那個人會因為這種小事而感到煩悶。
「你幫助了我,你當然是英雄。」
「以前是,現在也是。」
沙發隨著Bucky離開的動作發出喧雜的聲響。他走到牆邊,蹲下。
饒是Steve自認還算了解這位好兄弟,他此時還是有點困擾。
說實在,他完全沒辦法理解Bucky的動作有什麼意義。
Bucky現在擺出了印象中沉思或者小孩子在觀察地上的螞蟻時那樣的動作,雙手環著膝蓋,抬起頭,望著一臉不解的隊長。
「如果你受傷了,我就這樣等你爬起來。」
「如果傷得很重呢?可能......一時半刻爬不起來?」
「那無所謂,我會等你,」舔了舔乾澀的下唇,「直到你再起來為止。」
Bucky的表情還是有點僵硬,眼神也很難看出他此時的想法。
卻是如此地毫無保留。
「那今天可以先保持這樣子,等我一下嗎?」
Bucky望著那樸素色彩的背脊順著牆壁滑落,無力地坐在自己的身側。
點頭,接著,鬆開抱住膝蓋的、還帶有人類體溫的那隻手,繞過了Steve的後頸,有些粗魯地讓對方枕上了自己的肩,輕輕地撫摸著老友的一頭金髮。
還想再說些什麼,剩下的話語卻隱沒在無法抑止的啜泣之中。
fin.
那晚之後的小補充:
.傷了隊長的那個年輕人帶著水果來賠罪了
.巴奇發現隊長的頭髮摸起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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